村委会门还没开全,支书就到了,手里夹着烟,脸色不太好。昨晚刘大狗那套装可怜,他也听见了。
宋梨花把布袋放到桌上,把纸一张张摊开。
蓝车司机按手印的那份,老胡家的证词,欠账条子,还有租车单的复印页,按顺序摆得整齐。
支书扫了一眼,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你这是打算让他闭嘴?”
宋梨花点头:“他要说我靠关系,就让他对着这些说。别拿嘴吓唬人。”
支书把烟按灭:“行。我帮你压。但我先说一句,你别在村里追着骂。你只要把事落到纸上,其他交给我。”
宋梨花点头:“我不追。我就怕他越说越邪,最后又把人拽回河口。”
支书嗯了一声,起身去门口喊人。
不一会儿,村委会屋里就来了不少人。不是开大会那种人满为患,是三三两两进来,站在墙边听。
刘大狗也来了,来得不快,手揣在袖筒里,脸上还挂着那副苦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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