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东山在旁边听着,闷声说了一句。
“钱是最硬的。”
宋梨花点头。
“对,钱最硬。”
她把账本放进炕柜里,手按在柜门上停了停。
她知道,对方不会只靠传话。
传话这招不好使了,就会换别的。
可她也知道,只要她把每一笔钱、每一条鱼、每一张单子都摊得明明白白,对方想抓她,就只能抓空气。
第二天一早,车队还没到,老马就先把院门口那块雪水扫干净了。
扫完他站门口抽了口气,回头看宋梨花。
“昨天那小子跟到石桥村,八成不是闲得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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