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再想动她,得掂量掂量。
因为她已经不是九十斤的小摊。
她是一条稳稳往前走的线。
一百斤,只是开始。
过百的第三天,宋梨花没往外说。
她照常起早,院子里一股潮气,桶沿挂着水珠,鱼一翻身,水花溅到她手背上,冰凉。
老马把秤放平,低头念数。
“一百零一。”
他忍了半天,还是憋不住乐,嘴角往上挑。
“你看,连着几天都这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