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口那边果然有人聚着,手电光一晃一晃,铁钩子和长杆子在光里闪。两拨人隔着一段距离对峙,谁都不先靠近水边,可谁也不走,像是硬顶。
壮汉站在前头,手里拎着一截网绳,嗓门压着火:“昨晚割网的别让我逮着,逮着我让他回不了家。”
对面瘦高个脸上还带着昨早打架的伤,嘴角结痂,冷笑一声:“你少装,你要真干净,你昨晚为啥半夜还在河口晃。”
壮汉往前一步:“我晃咋了,我去看水不行?”
瘦高个也往前逼:“看水就看水,你带刀干啥?”
这句话一出,人群里立刻嗡了一声,有人开始往后退,有人开始往前挤,场面眼瞅着就要乱。
支书站在外头把嗓子提起来:“都给我站住,谁再往前挤一步,明天我亲自带人去所里报名字。”
有人不服气,在暗处回了一句:“支书你吓唬谁呢。”
支书回得很硬:“我吓唬的就是想动手的。医院里那个人还躺着呢,你们谁想再添一个?”
话音刚落,派出所的手电光从另一侧扫过来。赵所长带着小刘和两个人走到外圈,没往人堆里扎,先把灯往地上一照。
赵所长声音不大,但够清楚:“谁带刀,谁带钩子,先给我放地上。今晚我不抓鱼,我抓闹事的。”
人群一下静了点,可还是有人不情愿,手里的铁钩子晃了一下没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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