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口那边被支书和小刘压住一阵,可人没散干净。
瘦高个抱着断网蹲在石头上,嘴里骂骂咧咧,说这事没完。壮汉那伙人也没走远,站在另一边盯着,像随时还要冲上来。
宋梨花没往中间凑,她站在干土上,盯着那段割口看了又看。
割口齐,绳头没被水泡散,说明割完没多久,或者割完就有人把网拽上来了。
这不是“网旧自己断”。
这是有人拿刀干的。
老马站在她旁边,嘴唇发白,还是压着火气。
“谁会闲得去割人家网?这不就是故意点火吗。”
宋梨花点头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对方就是想让他们互相咬,咬得越狠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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