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回村路上,老马憋不住问。
“你说这网是谁割的?真是那辆旧车的人?”
宋梨花把话说得实在。
“现在不能指名道姓。可割口太齐,说明割的人不慌,手还利索。一般村里人夜里干缺德事,慌得手抖,割口不会这么顺。”
老马皱眉。
“那就是外头来的?”
宋梨花点头。
“像。外头来的更敢干,因为他不怕在村里混不下去。干完就走,谁也找不着他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