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麻烦的是,有人不站哪一拨,他只站在暗处,等着两拨人自己掐起来。
宋梨花去支书家时,支书正吃晚饭,碗里是白菜炖粉条,屋里热气冲得人眼睛发涩。
支书一看她进门就皱眉。
“又咋了?河口那边没完没了?”
宋梨花坐下把话说清楚,没绕弯。
“白天吵起来了,今晚肯定有人去河口。还有一辆掉漆旧车,这两天一直盯我们送货路线,我怀疑它夜里也往河口跑。”
支书把筷子往碗沿一磕,脸拉得很长。
“盯你们干啥?你又没去抢鱼。”
宋梨花回得很实在。
“他们想让我乱。只要我送货断一次,厂里就得问,村里也得传,我就得分神。河口闹得越凶,越有人想把麻烦往我身上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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