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抬头:“你记得车牌不?”
宋梨花摇头:“没看见牌,车窗开一条缝,司机戴帽子压得低。但车头掉漆很明显,灰色旧车。”
小刘把本子翻开,记了几笔:“我跟赵所长说。你自己别去蹲车,夜里那段路不安全。”
宋梨花点头:“我不去蹲。我就怕再出人命。”
她从派出所出来,天已经擦黑。河口方向隐约有手电光晃,像有人又去了。
宋梨花没过去,她回家把门闩插紧,把今天的签字单放好,又把明天的路线重新写一遍。
她知道,夜里那辆掉漆车如果真去河口,就不是去看热闹的。
那车一动,后头就会有人冒出来抢。抢着抢着,就容易再把人推下水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灰着,村口就有人吵起来了。
一个是老周家的大舅哥,另一个是河口那边常下网的壮汉。两人站在雪水地上对着嚷,旁边围了十来个人,谁也不劝,就等着看热闹。
“你们昨儿夜里还去河口摸黑?人差点没了,你们还敢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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