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雪又下了一阵,不大,但风紧。
宋梨花是被冻醒的。
炕还热着,她却没再躺,轻手轻脚下地,把棉袄往身上一披。窗外黑得发沉,院里那棵老杨树一点声儿没有。
她看了眼表,四点不到。
五十斤鱼,听着不多,可要是鱼不齐、不活、不干净,孙师傅一句话就能把这条路堵死。
这趟不能糊。
她刚系好围巾,门外就响起轻轻的敲门声,很短,两下。
不用问,是老马。
宋梨花把门拉开一条缝,冷风钻进来。
老马站在门外,帽子压得低,肩上背着网兜。
“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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