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所长没抬声,只抬手把桌上的搪瓷缸往旁边挪了挪,免得被拍翻。
“你先别急,情绪这么激动干啥?”
赵所长淡定地问道:“你说你不认识他,那你解释解释,他怎么知道你侧门抽什么烟,抽完烟喜欢把烟头按门框上。”
孙副站长脸一僵,喉结动了动。
赵所长继续:“还有,昨晚运输站侧门那边,谁在外头跟邱长顺递东西?”
孙副站长抬眼:“谁递东西?你们啥意思?”
赵所长没回他,转头问值班民警:“你们去运输站问的人回了没?”
值班民警从门口探头:“回了,站里有人说昨晚孙副站长确实在侧门晃了一阵,还跟人说别让河口那车今晚跑。”
孙副站长一下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顶,哗啦响。
“放屁!谁说的?谁说的你叫他来!我看谁敢瞎说!”
赵所长盯着他:“你嗓门大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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