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还在,麻绳也还绷着。
她站门口没急着推门,手伸进兜里摸了摸钥匙,钥匙冰得硌手。
院里传来一声轻咳。
老马边咳嗽边问:“回来了,咋样?”
宋梨花应了一声:“还行,问着了”
门从里头开了一条缝,老马先探头看了看胡同口,确认没人,这才把门拉开。
院里那盏煤油灯还挂着,灯芯短了一大截。
老马眼睛一夜没合,眼皮发红,嘴唇干得起皮。
“路上顺不顺?”
“挺顺的。”
宋梨花把包放到车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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