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灯泡昏黄,风从门缝里钻,特别冻脖子。
她没在车站磨蹭,直接去找人搭顺风车。
一个拉冻货的司机正往车上绑篷布,手冻得通红。
宋梨花走过去,先递了根烟。
“大哥,去省城不?俺搭一段。”
司机接烟瞅她一眼:“大冷天的,你一个姑娘家上哪儿去?”
她也不多解释,直截了当:“去找人,急事儿,,我不白坐,油钱我出点。”
司机想了想,把烟夹在耳朵上:“上来吧,坐前面,后头风太大。”
车厢里冻得跟冰窖似的,脚底下还垫着一层薄冰。
她把棉帽压低,胳膊抱着包,车一颠一颠往前走,耳朵里全是发动机的轰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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