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来是,这条河上说话算数的人。
可她也知道,有人肯定坐不住了。
果然,天擦黑的时候,周远山低声跟她说了一句。
“刘大狗那崽子不知道干哈去了,今天一天都没露面,你小心点。”
宋梨花把最后一桶鱼放好,淡淡回了一句:“他指不定搁哪憋坏呢。”
她抬头,看着远处的林场方向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下回,估计就不是割网那么简单了。”
刘大狗这一消停,就是三天。
这三天,河边风平浪静。
没人抢位、没人吵架、连个阴阳怪气的都少了。
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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