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宋梨花躺在炕上,听着外头的风。
她知道,下一步,肯定有人要出狠招。
但她不能躲,也不能表现得恐惧。
因为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。
她轻声骂了一句,带着点一股子狠劲:“杂曹的!老娘还能怕你们?。”
不怕归不怕,但第三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宋家院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不是很礼貌的敲门,是那种不耐烦的拍,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。
“老宋,在不在家?老宋!沙楞的!”
宋东山刚套上棉袄,着急忙慌地跑出屋:“来了,来了。”
门一开,外头站着俩人。
一个是林场管生产的副主任,姓钱,四十多岁,戴副眼镜,脸冻得发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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