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闺女啊,不管咋地,天塌了爹顶着。”
门关上了,炕上又只剩宋梨花自己。
她慢慢躺下来,盯着屋顶,脑子却一句话都静不下来。
外头风吹得窗户上的塑料布“刺刺”响。
她知道,这一年,她可能要惹不少人不高兴,要走不少弯路,要让村里人觉得她疯疯癫癫的。
但她也知道,她现在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命,有的是上一辈子的教训。
只要等开河,只要等第一网鱼上来,只要她敢迈出去那一步……
宋家,不用靠别人,也能站起来。
东北的冬天冷的能冻死人,但她却感觉不到,因为她心里燃着火,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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