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,要是一直靠“临时救火”,她早晚会被烧干。
第二天一早,她给老马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马,我们得有自己的车了。”
电话那头,沉默了好几秒。
然后老马骂了一句。
“买车?那得多少钱啊,能够折腾吗?”
宋梨花轻声说:“得干。”
她挂了电话,窗外天亮了。
这一仗,她很狼狈,但没输。
但她也彻底明白了真正的生意,不是在河里。
是在河和城市之间,那条最容易出事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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