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梨花回头看了老马一眼。
“你要是怕冻死,就留下。”
老马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擦,你这话说的,我他娘的能不跟你去?”
两天后,一列绿皮火车上。
宋梨花坐在硬座上,窗外是白茫茫的雪原。
车厢里吵吵嚷嚷,全是人味。
她裹紧棉袄,心里却异常清醒。
她必须找一条能让这条河活得更久的路。
她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:“宋梨花,这回要是真成了。”
“你就不只是河边那点买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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