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了河对岸。
不是找许老板。是找,那些以为自己干的悄无声息的败类。
夜很黑,雪压得林子一点声都没有。
可她知道,这一刀,已经出鞘了,而她躲不开,只能硬着头皮面对。
夜里,林子静得出奇。
雪压着枯枝,一点风吹过去,细碎得像人喘气。
宋梨花没进林子。
她就站在河对岸那条土路上,裹着棉袄,点了一支烟。
烟火一明一灭,在黑里很显眼。
周远山站在她身后,有点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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