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心下感动,一路追了过来,到了面前,才发现季修已经一蹬上马,入了车厢,听到动静拨开窗,便看着他笑道:
“八年侍奉,半月殷勤,看得出来,你是真想炼丹。”
“我从一介马夫翻身至此,对于你的想法,心知肚明。”
“既然如此...作为‘药堂堂主’,我便给你这个机会,又有何妨?”
言罢,马蹄声起。
车轱辘便‘咕噜咕噜’的碾压青石,咯噔远去。
叫郑钧喉咙翻滚,低头看着脏兮兮的药童服饰,眼角酸涩,不由哽咽。
最初见面时,在季修面前装面子,说一句‘丹师’,既有吹嘘夸大、好些面子的成分在。
但何尝,便不是他心中的愿景?
不过这一次,总算是得偿所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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