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教头满脸肃然,收起棍子,拖着林渡的外衣皮毛,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,到了祠堂烛火昏暗的祖宗牌位前,躬身:
“东家,人擒下了。”
说罢,他绷紧着脸,扫了一眼背身的林镇海,手按长剑的林如雪,以及面带不忍的林如月,一语不发,便退了下去。
事情发展到了这里...
就不是他这个‘外人’可以掺和的了。
祭堂的大门合上。
林渡被一棍敲蒙了,只觉得筋肉散开,爬都爬不起来:
“父亲...我...”
林镇海起了三柱香,插在了香炉里,看着烟熏袅袅,叹了口气:
“唉,家门不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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