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药东街,药庐。
“...”
郑钧张着嘴巴,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掀开丹炉,露出的六颗圆澄澄,泛着暗褐色的豹胎丸。
头一晕,整个人都险些不好了。
不由得,郑钧开始掰指头:
“一天,两天,三天...”
“不是,他才来几天?”
他的脸皮抽搐个不停,心中不由大骇。
郑钧今年二十六岁。
自一十八岁,在黄药师到了这五百里安宁县开始,便为他打了下手,是最开始的一批药童。
整整八年时间,他熬走了一批又一批,被黄药师叱责、批走的同行,借着一股子机灵劲,才留到了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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