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天的大水倾泄而下,打得青石坑洼积满,夯实的黄土一片泥泞。
毫无征兆的大雨,叫姚老头忙不迭的跑出来,边使唤着姚石,将马厩栏子关紧,莫叫马儿受惊脱笼,顺带抱起干草料子,就往遮风避雨的地处丢。
“季小哥!”
一边忙着,姚老头眼尖,一边看到了不远处的一道渺小影子。
此时,正立于大柳树下,任凭风吹雨打,浑身湿了透,却依旧握持着一柄木刀,一动不动,就仿佛是失了魂般。
于是,忙高声呼:
“别再练了,那刀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名堂的,雨下这么大,还不进来避避?”
听到了姚老头的呼声。
季修浑身湿漉漉的,满头黑发散开,搭得额头、鬓间,到处都是。
他呼出一口气,不再感悟其中玄妙。
而是一路踩着泥泞的黄土,弄得全身脏兮兮的,宛若从河水沟子里爬上来的水鬼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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