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后,早清。
天蒙蒙亮,林宅的桑树垂下露珠。
姚石打着哈欠,强忍着哆嗦,将昨日的马粪清理了出来,就准备去送往菜农,佃户耕种的地上,一脸苦相。
以往这些活计,马夫姚老头,都是使唤别的仆役去干的。
他昨天倒霉,刚巧讨好的递过去草烟卷子,结果撞在了枪口上。
现在想想,可真是欲哭无泪。
“不过还好,老头子说了,这叫季修的,也就是沾了二小姐的几分光,看着和我差不多般大,估计对于‘马术’一窍不通。”
“只要熬上一两日,他必定是扛不住这这马厩的工作,到时候老头子就有法子,去整治他了。”
喂马养马遛马,那可不是嘴皮子动动,随便说说那么简单。
熬他一晚上,今天只要他的法子,但凡有一定点纰漏,他师傅都会跳出来挑刺,最后一并汇报给内院主家。
就算是二小姐,在这林宅真正的主人,林老爷面前,也不够看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