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里,他的言语满是唏嘘,同时夹杂着几分欣喜,见到季修依旧含笑不语,也放开了些。
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,忙不迭的从怀中掏出一方锦盒,当着季修的面儿,便将其打开:
“对了,我此次来,是奉了家主和三少爷的令,来给季爷赔个不是。”
“这是纹银三十两,一副九品‘虎血散’和‘健筋丸’。”
“而且三少爷今夜还在飞燕楼特地摆了一桌,给足了诚意,想要邀季爷赴宴,解了之前的几分嫌隙,特地叫老头子来请。”
“不知...季爷有没有这个空隙?”
姚老头低着头,将锦盒打开,露出了雪白的一锭纹银,一副药散、一枚丹丸。
光是这些加起来,都已经价值了个百两。
更别说,飞燕楼是这五百里安宁县里,难得能上台面的‘风月处’。
里面的头牌、花魁,听闻都是东家从江阴府买来的,是打小培养的大家闺秀,抄了家,灭了族后充入官窑的。
那些女儿们每每亮上歌喉,舞上一曲,据说似他这样的六十老汉,也能秒变十八小伙,身子梆梆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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