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踱步两次。
段沉舟看着季修身上,没有那种‘翻身成武夫,便作骄狂气’的脾性。
反而就要去抱柴火,烧灶子,拿得起,放得下。
一时间,看得眼中精光一闪,不禁暗语,更觉难得可贵:
“技艺已成,还能稳当成这个样子,叫人很难相信,这竟是一个一贫如洗的贫家子。”
“古有圣王起于街巷遛狗,大帝君自行乞起家,啃食树皮苟活,才至于一双铁拳,砸尽外道。”
“武史有记,越是起于微末,心性坚韧之辈,跻身大家、乃至封号,就越是有大前途,大造化,大气运!”
“这小子,早个二十年,我若是看到,哪怕是用抢的,也要将他抢来收作真传,只可惜了...”
他的眼神黯淡了下,随即充实心境,喝住季修:
“季家子,今天不必干了,破入武夫,乃是你的大喜事,现在...要讲的是你的前途。”
“过来,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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