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叶障目的乡民,只知看热闹,见谁得了势,有望成为老爷,一点都不吝啬粗鄙讨好的赞语。
叽叽喳喳,待到传开,看到张六子扶起滚了一身泥,颇显狼狈的栓子叔,又不禁艳羡:
“张老栓这是得了运,这样护着季家子,刚巧叫他看见了去。”
“以后,这季家子要是混出了名堂,也成了个管事、掌柜一般的人物,有手底下的场子,营生。”
“这小六子,有位武夫关照着,日后还不好混的很?”
“唉,早知道刚刚也劝两句了...”
“嘿,你?看着人火窑管事露面,差点吓得腿都哆嗦了。”
“也就隔着条篱笆,没正面对着,要是叫你和人家照面儿,你怕是胆子都得吓没!”
当这些奉承、讨好的言语,落入季修的耳畔。
却不能叫他生起一丝一毫的雀跃。
他看着手中的木刀,又看了看单膝跪地,捂着臂子的火窑管事乔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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