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可不是慈善行当。
就比方季修家里的那条破旧街,便是火窑从衙门买下的‘产业’,只是租给他们这些贫户落脚的,不做活,就得租。
要不然,连个住处都没有。
但以往都是一年一缴,哪有秋天还收一份‘秋租子’的道理?
真以为是衙门颁布的‘春秋二税’是吧!
季修闻言,脚步不停,一路跑到了自家那篱笆院子门口。
却见外围看热闹,眼瞅着那漏风茅草瓦屋的人围了一圈,人头攒动:
“季家小妹这是真遭了祸,他哥把自己卖进了林宅,不愁吃喝的,可苦了她这一人。”
“这收租子就收租,但摆出这一副架子,摆明了就是有人想来吃绝户,要么,就是他哥得罪了人火窑的管事!”
“我前几日夜里,还听到了他哥弄得鬼动静,好像是在磨一把木刀?一把破木刀,能练出个什么名堂,弄得吵吵闹闹的,叫人睡不好觉!”
“都穷成那样了,还做着不安生的美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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