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沿望去。
只见门庭开阔,气派庄严,鹅卵大小的碎白石子宛若璞玉雕琢,铺作石道,四通八达,散发微萤,材质非凡。
偌大府邸内的堂阁、楼宇.皆是角檐翘起,巍峨伫立。
季修倚立门阶遥望而去,只觉一栋栋好似拔地而起,风光瑰丽,怕是隔着半条长街,都能清晰可见,好生了得!
匆匆数日来回,这般场地自是不可能建成的,想来是那位陈玄雀诸侯发力,来了一次权力的小小任性.
若是不然,一切都走流程,就算有了正统之名,也是妄言。
要是想要得了与那‘六阀五正统’一般齐平的门第,没个海量银钱,再加上三年五载的钻研水磨,决然得不到这般成品,甚至还尚有不及。
“三十余年前,曾有位乘东沧海自江南而来的拳道巨擘,因为进境无望,又形单影只,唯有门徒寥寥,青黄不接,便起了开宗立派的心思。”
“他当时便在这沧都站下了脚跟,结交诸阀正统,好不容易攒了些人脉,耗费整整十载光阴,花费大量银钱、宝材,才建得这般气派。”
“本以为能将自家传承衣钵,在这白山黑水发扬光大,结果寿尽那日,几个衣钵树倒猢狲散,争相倒卖家产,各自离去,一哄而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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