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你那所谓雏龙碑前甲,据悉已近乎少年武圣的兄长,也保不住!”
季修心中已起杀念,但他面色始终如常,即使心念已定,但依旧未曾表露分毫。
这便是他从底层崛起,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,事以密成,待到那小子人头落地,再叫天下人知他季修脾性,当也不迟!
而眼下.
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。
于是季修暂且压下心头杀念与嗔怒,轻呼一口浊气,顷刻重瞳恢复清明:
“原来如此,叫萧伯父受气了,此事归根结底,倒也怪我。”
“当日若不是”
萧平南虎目原本充斥气闷,而听到季修略带自责的言语,一刹那间,眸子都不由柔和了不少:
“你这孩子,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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