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,还得浸淫丹道多年,这般人物虽然稀少,但数遍整个沧都,以往倒也能寻觅出来几个,可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“季修,你可知晓‘玉寰谢氏’?”
陈玄雀不说这个姓氏,季修原本还一头雾水。
可待到他将玉寰谢氏的名讳缓缓道出
季修顿时醒悟过来,想起了在江阴府时,自己与那‘玉寰谢氏’的巨室子撞于一处,还大打出手的往事。
因此当即皱眉,神色难看,望向了萧平南:
“萧伯父,莫不是那‘玉寰谢氏’在从中作梗”
说到这里,季修语气里顿时藏匿着怒火。
毕竟事关萧明璃康复一事,由不得他不怒。
以往要挟也就罢了,毕竟天材本就珍稀,他人以此作为要挟,最多也就称得上是‘落井下石’,虽为人不齿,但到底没有逾越雷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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