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着奇怪,怎么和王权家报上来的口径不一呢,莫非是王权家诓骗自己不成?
不过就算这样,姜玉枢的心湖也没有起上多少波澜。
事实上,到了他这个境界造诣,已经鲜少能有事情叫他心绪变化了。
自己得老祖看重,一脉相承,放权下来作巨室主,甚至在这座岐山之上,靠着祖上余荫,足以假持‘绝巅’实力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与那王权家乾纲独断,被王权镇岳扶持上来,羽翼不丰的‘王权景’截然不同。
光论武道修持,二者之间便是巨擘巅峰与封号武圣的差异,自然心态也是天差地别。
于是念头飞转之下,即使心头疑惑,但姜玉枢面上亦是不显山不漏水,甩袖便笑:
“王权道子可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以往偌大白山黑水,还以为这一代的刀庭年轻一辈凋零,却没想得不声不响,竟闷出个大的!”
“天象垂首,得刀庭气数作天命子,这般气数,小友再过十年扛鼎大玄,打入诸天谋求一个‘蟠桃宴’的资格,服食仙果,都绰绰有余!”
“如今既还愿与我岐山姜氏做个联姻,作为巨室之主,我自欣然见此。”
“且随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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