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好儿子,这次可真是出息大了。”
“纵观我王权一脉发迹数百年间,可从未出过这等例子。”
“以往是其在刀道祖庭威名不深,无人知晓。”
“但等到他驾驶金车鸾驾巡狩白山黑水,叫得四水三山皆赴大雪山中,见证道子交替继任.”
“恐怕整个大玄,都要笑我王权有眼无珠,放走了一尊惊世之材了。”
王权景只觉脊背一冷。
饶使他已是封号造诣,可这一刻也只觉压力沉重,顷刻袭上。
于是身子微僵,转过头来。
却见一白发白须,面容沟壑纵横,眼窝深陷,看似已是垂垂老矣的金袍老人,正佝偻身子,背负双手,望向捏着信函的自己,开口淡漠道。
“老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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