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人,要本王来讲,也是冤有头,债有主,两个字‘活该’。”
“当年‘白玉京’风波扑朔迷离,我玄朝大鼎悬空已久。”
“你们以为玄君不日就将有人继承,所以选择了最有希望,假持节钺、九锡,都督内外诸军事的齐王投效,甘为马前卒。”
“因其诏令要剿灭前任玄君姜璃所建,用以征伐界天,统辖天下武夫翘楚的日月馆,便马不停蹄的前去寻找,这才酿此祸事。”
“结果数十年了,那大鼎龙脉还是无人可掌,你们这些各地州阀的投效投诚,自然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没捞到实际好处。”
“现在好了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因着当年旧事,被人找上了门来一一打杀”
“岂非是咎由自取?”
位于下首,马不停蹄从北沧一路遥遥北上,好不容易赶赴北燕,才至王府的几位阀主,此时一脸风霜愁容,往昔华贵已是不在。
听闻此言,面面相觑之后眼眸里闪过一抹无奈,但更多的则是焦急。
纵使心底有怨,也不敢显露。
毕竟那位金车御驾的真武道子,在沧都可谓是‘阎王点卯’,点到哪个死哪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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