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乘无量菩萨一双灿金眸子望向‘赤元殿’的方向:
“若真是张玄业,以他那霸道的性子,又岂能不搜山检海,破山伐庙,也要将面子挣回?”
“再加上那天师符诏的气息虽真,连我都给一时唬了住,可其中却是稚嫩非常,其只褫夺了我赤元殿的部分佛念,便沉寂了去,不似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师,倒像是.”
他思虑再三,还是皱眉说道:
“倒像是,一个新生的、尚不会运用、且只获得了部分权柄的‘新任’天师的手笔。”
大乘无量菩萨的眼眸幽幽:
“此地乃是大玄,在这里诞生天师,可谓是荒谬至极。”
“但”
“作为和那天师符诏打过‘刻骨铭心’交道者,我绝计不可能认错。”
“天师符诏的复苏,还有事关准提世尊的‘‘金刚婆娑宝杵’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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