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谈沧都州民、势力心念浮动,或喜或惊。
此时此刻,赤元殿中。
听到这话的李乾元面色苍白,但却气极反笑:
“好你个秃驴,你大乘无量寺为了那点个醋,起码包了数十年的饺子,做的也就比那神道要收敛、温和了些,本质不是一样!”
“也就是摊上了好时候,以及这白山黑水东极偏壤,不达天听,若是放在一百年前,就冲着这数十年批发的‘净土极乐膏’,从而赚取数百上千万黎庶的神念.”
“一旦消息入了白玉京,近了天子玄君耳畔,怕是日月馆、黑冰台当即便巡狩而至,将你这支脉打灭干净,灰溜溜的滚回灵山!”
李乾元披头散发,也没有了清修真人的肚量,直接仰头望苍天,禁不住破口大骂。
哪怕这天药不是他所服用,但也是自己呕心沥血,炼制而成,颇费苦功。
你张口就要将自己煞费苦心,一连七个昼夜牵引而来的天精灵蕴褫夺而走,叫得天药有缺,画龙无睛,平白作了你家菩萨‘假仁假义’的点缀
简直不要面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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