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的赵白京也是眼眸微眯:
“燕王姜神通这个人也是活的清醒,诸藩诸王为求玄鼎,数十年来你争我夺,勾心斗角,到头来不还是无一人能得祖脉认可。”
“时值千载大变在即,他自知自己势力最为薄弱,争鼎定是无望,索性断了念想,便来此裂土封疆,是条好出路。”
“待到经营多年后,纵使如何风起云涌,变化莫测,求个自保也当不难。”
“而我等方才连斩数阀宿老,又将沧都诸侯之下,有巡狩之职的镇守使也给斩了,他作为司职白山黑水的燕王,莫非是想要问责?”
话虽如此猜测。
但赵白京却丝毫不怵这‘燕王府’。
他虽不是这位仰仗气数,得了个假持绝巅功果的燕王敌手,可就算是藩王,若是敢于对这位真武道子动手
顷刻之间,真武山那位老祖宗留在道子身上的后手,便会叫他清楚清楚,假持绝巅修为,与真正的‘人间绝巅’之差距!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若是这位燕王当真要为那诸阀出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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