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个中详情,我虽无可奉告,可或许那位师叔祖踏出那一步,亦是心甘情愿,并无别人推波助澜。”
“而且老祖宗对于历代道子晋升,踏出这一步,都是持反对态度。”
“这确实与老祖宗毫无瓜葛。”
徐龙象大袖底下劲风流转,拳头捏紧,气息忽得席卷而起,骇人得紧,闻言心绪起伏,久久难平:
“心甘情愿.好一个心甘情愿!”
“那小娃子我且问你,你年纪轻轻便参破七限,悟出盖世巨擘绝学,有周重阳、王权无暮之姿!”
“你既知晓个中内幕,那么叫你三年五载内,便要去横死,你能甘心、甘愿否?”
徐龙象语气根根带刺,也不在乎齐南柯什么‘真武道子’的威名了,想起徒弟、兄长的死,面上早已阴色沉沉。
齐南柯不再说话,只俯身拜了一拜,语气平静:
“好叫师叔祖知晓,有些事情,并非是知晓的人越多越好。”
“但若是有那么一日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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