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觉得自己方才放出的言语,就好像是戏台上唱戏,早已插满了旗,禁不住道心受损。
这拆台拆的,怎得就能如此之快!
在他身畔,秦金魁、宇文信亦或者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州阀骄子,也瞬间不淡定了。
底下诸府出身,在大玄官方评定的道碑之上,一跃舟头,立压州都!
这不就是在赤裸裸的,‘啪啪’扇他们的脸皮吗。
换句话来讲。
那季修方才说出要争‘沧都玄官第一’,好取得资格,闯入白玉京,人间最得意,提字问罪摄政王时,乍然一听,无异于是天方夜谭。
可被这祥瑞仙鹤一搅和后,倒真不似狂悖之语了。
反而是有了那么一丝丝实现的可能。
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,你所说出的所有言语没有筹码,必然尽显苍白无力,旁人见了,也只会惹来嘲讽与讥笑。
但若是有了那么一丝丝实现的机会.哪怕是仇人、敌寇,也不得不正视这个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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