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是这位陈诸侯素来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在这北沧一亩三分地上乾纲独断惯了,故意摆些架子吧。”
秦百盛听见燕王的话半晌无人回应,于是语气不阴不阳的微讽道。
此言一出,燕王姜神通神情未变,面上情绪并未流露分毫。
没有说是,也未曾说不是。
紧随其后,独孤阀独孤城也张口了。
他的语气则更为犀利,字字如刀,直戳人心:
“燕王乃是白玉京授命,巡狩白山黑水的人物。”
“但陈诸侯乃是那位‘末代玄君’提拔起来,早早便任北沧诸侯的角色,经营了北沧几十上百年,乍然头顶空降个上峰,以他的性子,哪里能忍受得住?”
“心里有些不服,也实属正常。”
沧都诸阀,世代联姻,互通有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