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难万险,都蹚过来了,还怕这些不成?”
季修抬眉望向那条东沧海,眸光湛湛:
“更何况”
“龙象师祖成巨擘,可还要为叶问江师傅举行‘葬礼’,去那北沧继承正统,向那些曾经逼死于他的传承,讨一个交代呢!”
“做隔代徒弟的.”
“季修,又岂能不披麻戴孝,缟素着身,抬棺而起,赴这一场北沧鸿门宴,叫那一州皆服?”
“若那天柱、巨阀敢来就堂堂正正将之压服便是!”
“师祖不惧,我又有何可惧哉?”
“瞻前顾后,只恐失了武道进取之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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