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大家子弟自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哪一个不是十年苦熬,我莫说是与那些巨室子、天柱子比,就算是他们.”
“光论根基,我也差了十年八年!”
“可那又如何?”
他的语调突然昂起,眼眸之中的灼灼剑锋锐意,直叫萧明璃不自觉的侧眸与之对视。
这一眼,她看到了季修重瞳之中,那一抹似永燃不熄的金焰,怔了怔。
而此时,季修一字一句,语气铿锵:
“难道差了,就要认命吗?”
“天下没有这般的道理!”
“纵使微如尘埃,身陷泥泞,我此生也定是要仗王权刀,斩破这草芥微命的!”
“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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