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求官之事,切莫再谈。”
赵久呲着牙,想起曾经季修的模样,与如今越站越高的背影,心中嘀咕着:
“这人一旦站的太高,虽然往日交情是杆虎皮大旗,可我这心里总是没什么底子.”
“唉,久爷我确实不是块材料,当日投资不就是盼着今天嘛。”
“怎么这一天真到,我又不好意思上赶着靠呢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。
这样做,会不会有些势力眼?
赵久有些尴尬,虽然他自诩纨绔,但一向都是有大行子弟的跋扈与傲气。
给人低头、阿谀奉承这种事情还真没干过。
然而,这时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