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喉咙滚动,神魄并无触感,却只觉舌苔发干。
眼前这位天刀一脉的起源丹鼎祖师,他在给自己画饼。
那等‘四分五裂’的岁月,陈丹鼎是亲身经历者,但就算强悍如他,一代巨擘,也避免不了横死他乡的下场。
如果没有参悟‘人仙元胎’前,哪怕拥有元始道箓作为依仗,贸然涉及到如此惊天大秘里,季修也一定是心中没底,如履薄冰的。
但.
庄周梦蝶,蝶梦庄周。
即使‘黄粱梦’短暂,却依旧将王权无暮一十六年的记忆,尽汇季修神魄识海。
那如涓涓细流的记忆,包括张玄业、包括江景.他都能清晰记起。
与其说,那些是古史上虚无缥缈的名讳。
又何尝不是他季修在岁月长河之上的他我,应身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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