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也不是。”
他的语气之中,夹杂着略略怅然:
“我是陈丹鼎,但陈丹鼎非我。”
“武夫上三境,若能继续轰开人体大限,便能穷究天地宇内浩渺,即使肉身陨落,神魄磨灭,亦能有‘残痕执念’留存。”
“我便是昔年陈丹鼎刻录在这一道刀匾之中,所留下的一道残痕。”
此言一出,季修心头顿时了然,原来如此。
若是陈丹鼎本尊寄存在这一口刀匾中,那么镇在天刀流派祖师祠时,便不可能不与陈赫师伯沟通。
他老人家也不可能将寄存了自己父亲念头的刀匾,就这么交给自己。
但话又说回来。
既然这刀匾之中,有陈丹鼎前辈留下的残念。
可昔年在天刀流祠堂封存了几十年,为何没有选中师祖王玄阳、师伯陈鹤、师傅段沉舟,还有几位真传师兄,而是独独看中了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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