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眼里满是算计、谋利,陈玄雀心知肚明。
自己这一去。
北沧怕是顷刻之间,就得四分五裂,割据不断。
但姜人主之事事关重大。
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,才谋取了那自百年前,便鲜有人臣能够善终的‘六阁’一席,这一趟无论如何,都是要走的。
就是不知北沧侯萧平南
能不能管得住这个烂摊子了。
而面对这些阀主一并施压,毕竟是平添一府,那千万户神道生灵不是儿戏。
一个不好,是会酿成大灾的,州里于情于理,都应派遣府官、州卫驻扎,不过区别就是派遣哪一脉、哪一家而已。
就算自己今日拒了。
来日里这些盘根错节的门阀主也会上下打点,安插人手,毕竟他陈玄雀作为诸侯主,底下亲信早便已布在各个关要枢纽,把控大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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