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旋即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宇文鼎皱了下眉头,又道:
“但听说”
“这江阴府内,还真有一个‘名额’。”
“便是那近来出了巨擘,准备进军踏足‘北沧藩镇’,与我等分一杯羹的龙象真宗以及天刀真宗双脉道子,近来风头正盛,在州里也有些传闻的季家子。”
“在授任天刀府尊时,本官也略略了解过此子的一些情况,不得不承认其势头甚猛,不逊汝等,甚至超过些许。”
“但再怎么讲底蕴也尚浅,虽说与陈诸侯关系不清不楚.”
“可量他一个刚破大家,没什么根基的年轻武夫,哪里能比得上世代簪缨养出的门阀骄子?”
“成不了什么气候。”
宇文鼎笃定拍板,言之凿凿。
而这方才开口,来自六阀之一秦阀的黑衣青年秦金魁,原本面色正有些失望。
可待到听见‘季修’这个名讳.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