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遍我北沧一州上下,就算是那几家巨阀的子嗣,恐怕也是相形见绌。”
“至于正统之中的那些个外道,说不定也会起上心思,想要掺和一脚.”
“更遑论那些听闻讯息,不远千万里也要赶来的更高门第、衣冠后裔了”
陈玄雀遥望东沧海,不由抚额,深感棘手。
座落在北沧藩镇出世的惊世机缘,结果北沧出身的武夫,却连掺和都极为勉强,十有八九,就要沦为‘他人嫁衣’。
这叫他这位北沧诸侯,心中自然不甚痛快。
而萧平南此时的神情,更是阴晴不定,脸色挣扎不已,充斥着浓浓的不甘,一双拳头死死攥住。
叫陈玄雀看了之后,只得大叹一声,宽慰了几句:
“北沧侯,你也莫要太过在意。”
“天材难觅,就算无法踏入这一处‘元府’,也总会有其他机缘,为侄女寻到法子治理。”
“实在不行,待本官卸任去往白玉京时,厚些面皮去求老恩师,看看能不能为你取来一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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