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
想起与季修接触的一幕幕景,尤其是‘滴血铸龙骨’,与他近乎同床一夜,险些被吸干的情景
白烁抿了抿唇,有些不是滋味,不过她也没法说什么。
侯府世女,地位尊崇,近在眼前,她确实没什么好比的,而且二人之间说到底,也就是一个‘承诺’而已。
但他怎么能在未曾践行自己承诺之前,便要和她人结下姻缘,娶其为妻呢
不过微微心口添堵片刻,白烁便摇了摇头,将心中一缕旖旎,如化慧剑斩断。
同时眸光更更加明亮。
叫眼前的沧溟君,只觉这位明眸皓齿的女君,一时威仪无双,有一种自惭形愧之感,油然而生。
人都有自己的抉择,而自己也有自己索求的道路。
前路攀登,山高海阔,岂是简短一句儿女情长,可以左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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