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底下,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。”
“谢知南之前说,谢氏‘谢温’,那个雏龙碑上位于前列的谢氏嫡子,代她传言,我便知晓,谢氏的那几个老古董,仍旧贼心不死。”
“你让我和季修现在订婚,就算我属意于他,觉得他性情尚可,堪为良配,也是害他。”
“所以,在我能站起身来,上天池夺真传,入雏龙败谢温,叫谢家颜面扫地,再让谢氏三老祖那一脉,亲自将我母亲灵牌迎入祠堂,叫当年出言不逊,逼其陨落的‘亲族’一个个的灵前叩首,叫恩债皆清之前.”
“儿女情长,实难考虑。”
她修长纤细的玉指,透着薄如蝉翼的琉璃袖口,轻轻敲击着,语气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,眼眸凝视潺潺清泉,一双褐眸英气十足,锐利无比。
“唉”
闻言,萧平南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,眼神黯然,遂背过手,语气带有几分寂寥:
“罢了罢了。”
“总之,若是‘诸法无常道君’元府真有动静在‘东沧海’现世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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