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景不才,自‘玄符教’下山,一路跋山涉水,数历三年,跨越州府,翻山越岭,走了数万里路,方至灵山。”
“蒙受祖师不弃,给我一个机会,外界纷扰,所谓‘身份’,与我何干?”
说完之后,季修向着上首抚须的须弥道人拜了一拜:
“祖师,弟子去担水了。”
他转过身去,毫不拖泥带水。
哪怕未经道艺修行,未开神魄,脑内泥丸宫中,却有一座神魂构造的‘元府’,模模糊糊间,正在隐隐收摄四方灵机,越发凝实.
只不过这一幕,旁人都看不真切,也看不见。
能落在眼里,看得真切之人,唯有‘须弥祖师’一人。
而季修的言语,也叫那些放弃的门徒隐有怒色,握起拳头,咬牙切齿,只是碍于须弥祖师当面,只能隐忍不发。
这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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